导游小彭将成对的游客、一家子出行的游客都安顿好以后,指着剩余的我们两人道:“你们两人都是单独加入这个散客团,今晚是分开与其它团的客人搭伙住还是?”她看了看“淫兴”正浓的我们。
衣可可笑意嫣然,想看我如何回答。我瞪她一眼道:“住一起!方便。”
小彭点头道:“好,我叫宾馆经理加一个单间。”
拿到房卡,冲进房间后,不顾旅途劳累、饥饿,我们立即将衣服脱光。衣可可胸部体积比得上刘姐,但因身材较为娇小,比例反比刘姐夸张。
我大饱眼福,赞叹不已地说:“可可,你这儿是吃什么长的?”
衣可可语气急促:“别废话,有没有套?”将我拉倒在床。
我愣了愣:“我没用过这东西。”
她摇头,搂住我的腰一沉:“不管这么多了,今晚让我们过一个特别生日!”
衣可可是我交好的众女中技巧最好、里面也最为宽敞的一人,我一边动作一边感慨。幸好她很容易就得到了满足。
到了烧烤摊,我感慨道:“可可,你床上功夫不错,阅历很深哪!”
衣可可笑:“一般一般。我一说我的经历你就明白:我初三交第一个男友,第一次给了他。到英国后交了一个1米9的白人男友,老外整天想做爱,很烦人,我就甩了他。现在男友是一名当地华人,他比我高一点,还在上高中;我已经和他同居两年多了,感情还算不错。”
“那你?”
她咬着一条羊排骨,话语不清:“我们俩都喜欢到外头打点野食,偶尔调剂下生活。”
我很惊奇、也有点失望,因为我成了欲女的猎物。
似乎知道我不大高兴,她递来一条烤鱼,笑:“来,吃。吃完后洗澡,再战斗几场。”
我想,虽然她身上的游戏味比我浓得多,我也同样得到了满足,何必再计较此事?喀纳斯四日游,三晚都住一起,做一对快活的“狗男女”不也挺好?
在喀纳斯景区,衣可可将“欲女”表演得淋漓尽致。
第二天中午抵达景区后,大部队上观鱼亭,我俩则租马骑行奔往图瓦新村。路过一处浓密丛林,衣可可将我拉进其中,脸上露出“没吃饱”的饥渴样,要我滋润她。“以天为帐,以地为席”,我大爽之下,一顿狂抽,才总算将她驯服。
这一次林间苟合,让我俩没一点精神进行下午的参观活动,直到晚餐完、参加篝火晚会后,我才重振雄风。也许过度纵欲的代价不轻,偶尔还会担心衣可可性滥,会给我带点什么“爱”病,但我想,有机会还是“及时行乐”!
我参加的团是低价散客团,在喀纳斯一晚的住所自然是图瓦人木屋外的大帐篷,十人一顶。没有电灯,黑暗中,没人能看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所以衣可可胆子一大,半夜时分听其他人呼吸稍显平静,便主动拉下裤子,要求我从后面进入。我稍微犹豫了一阵,还是被偷欢的刺激给彻底击倒。刚开始她还矜持些咬着袖子哼哼,不久便大声呻吟起来。
黑夜中一片静谧,大帐下,唯独衣可可令人血脉贲张的声音在回旋。“快乐是自己的,痛苦是别人的”在这个疯癫的晚上被赋予了新的含义。我知道,其他八名旅客都在听床;或许,他们也想试一试让别人“痛苦”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