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里的红包掂了掂,再捏一捏,有点淡淡满足,因为领导没有漏掉给我们一群不回家过年的单身教师发红包。
黄校长在“一高迎新春单身教师同贺新年”酒宴上慷慨致辞,他说正是因为年轻老师们的努力,一高才能取得今天这么大的成就。
我们在台下嗤之以鼻,一高又不是一所新学校,一高能成长为新疆名校,靠的怎可能是新老师?这马匹也拍得过份了些。被老教师听到这话,黄校长又得被人诋毁数百次。我们笑嘻嘻地喝酒,听着领导热情的关怀“过年要吃好喝好”、“想家了就给家里打个电话”、“男女老师平时要多接触”。那和蔼可亲的态度与平常训导教师时的冷酷神态完全不同,直让我们感觉和我们喝酒的是邻家的叔叔阿姨。
酒宴快结束,李英打来电话,我将事情告诉她。她调侃我:“校长说得很对,一高的过去属于你们,将来也属于你们,你们就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
我哈哈一笑:“我只愿做你的太阳,如果你愿意被我照耀。”
她惊喜道:“真的?”
我又沉默,岔开话题:“这几天还在吃火锅?”
挂断电话,转头一看,坐另一桌的阳敏迅速转头望向领导。
酒宴结束,众人纷纷离开,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一身寒气从酒店大堂外冲进来,将阳敏背起离开。我在后面将眼前一切都看在眼里,感到极度讶异。出门之时,阳敏还回头看了我一眼,但我看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忙将阳敏的一个好友拉住,我问阳敏怎么了。她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冷淡地告诉我,坐骨神经痛。然后她又语气阴阳怪气告诉我,阳敏现在很幸福,有人照顾。
回到住所,心里歉疚爆发。将头埋在被子里,思索良久,还是决定去看看她。虽然她现在有男友,但我不应如此绝情,对她不管不顾。
阳敏的房门没有锁,我推门进去。阳敏看我进来,很惊讶,没顾及身上只穿着薄薄的睡衣,胸前凸起两点。
我坐在床边,问:“严重不?”
她微笑点头:“还好。两三个月就可以恢复,下学期开学,我就只能休息,不能上班。”
我呼出一口气:“那就好。那你现在生活还方便吧?”
她勉强笑了笑:“有好朋友帮我?”
我问:“是背你回来的那个?”
阳敏看着我,眼神奇怪,沉默片刻,摇头道:“他是十九中的一个老师,是我的朋友。他只是有时过来看看我而已。”脸上竟有着淡淡的喜悦。我心下一痛,随即微微高兴,终于可以放心,阳敏遇到了爱她的人。
我问:“用什么方法治疗?”
她道:“吃药打针再加物理治疗。”
我一喜:“我学过推拿,你让我试试。”心想自己总算能帮上一点小忙。
她点头,依言趴在床上。
看着她翘起的臀部,我吞咽了一大口口水。我站在床侧,右手按住阳敏的腰部,左手托起她的两条大腿,缓缓用力向后上方板起,重复多次后再换动作。
我有点迟疑,接下来这个动作我得坐在她腰部。想了想,我说:“你别介意。”
跨坐在她腰部,面向她的脚。只感觉身下火热、弹性十足,我迅速勃起。深吸一口气,弯腰托起她两膝上部,弯腰间我能看到从她半透明睡衣里透出的下体形状,我忍不住将脸埋进她大腿间,阳敏立即娇哼一声。
我头脑稍微清醒,再坐直身体,再吸一口气,忙用力将她两条腿都扳起,重复多次结束。动作做完,我却不愿意下来了,坐在她腰部轻轻地摇动我的臀部。
阳敏又哼了几声,语气急促说:“沛然,你就别折磨我,快进来。”
这句话将我的最后一点羞耻心完全击碎。我如得到军令一般,熟练地剥开彼此的衣衫。从背后再一次进入阳敏的身体,我们都满足呻吟起来。
我没说话,默默动作;阳敏也没说话,默默享受着我的冲击。
我扳转她的脸,上面满是泪痕,她道:“以后我们就是朋友吗?仅仅是朋友?”她抽泣。
吻去她的泪水,我说:“希望他能给你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