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铁栅栏扫了一眼里面的冰冷雕塑,我说:“这就是你说的班超城?”
她一把拉过我:“别说话,你给我看就行了。走,我带你去逛疏勒县城。”
她动作熟练从路边招停一辆毛驴车:“到库尔勒半年,整天忙,没坐过这玩意儿吧?我小时候常坐,很有趣。到疏勒县。”她扭头向驾车的维族老大爷说道。
“不错不错,就是这毛毯脏了些。”感受着毛驴车的悠闲,我满足地说。
“秋天坐毛驴车,那才美呢。”
“就是。现在太冷了。”
我伸手搂过李英,看她的双手有点肿起来,很是心痛,忙解开羽绒服,把她的双手塞进我毛衣与保暖内衣之间,看她想抽出手,忙阻止:“别动,就这样暖暖。”
她笑笑。我指头狠狠地弹在她脑门上,阴阳怪气调侃她:“你这傻妞,昨天你没戴手套,我没说你,以为你忘了;今天你还是不戴,莫非你想练练寒冰掌,将来当一个行侠仗义、专门给淫贼降温的女侠?”
她隔着内衣,捏着我的肚皮,手指狠下功夫:“专门治你这等淫贼。看你还乱说?”
我大叫:“别转,别转!别掐了又旋转,你不知道那是肉嘛?”
“你知道就好。”她贴在我胸口,低声道:“我是故意的,看你能不能注意到。”说完仰头便吻住了我,将我要说的话挡回肚子里。她热情的手在我肚皮上轻轻摩擦着,我快熬不住的时候,又想起这是大马路。睁开眼往四周一看,来往的行人、摩托车骑手都目瞪口呆看着我们俩,而李英还闭着双眸、陶醉地吮吸着我的舌头。
再不忍心她手受冻,在疏勒县城给她买了一双厚厚的皮手套,她却戴着手套狠狠地揉我的脸。从疏勒县城返回到人民广场,夜幕已经降临。
“还是吃火锅?”李英显然意犹未尽,或者,她想找些刺激。
“好。”
和昨天不同,李英直接将我送到房间门口,给我来了一个法国湿吻后转身下楼。我看着她的背影,心下怅然,进门躺下,死气沉沉
二十分钟后,传来一阵敲门声,我很诧异。打开门,正是去而复返的李英。
她将我扑倒在床上:“我要你。”
“宝贝,等你好久了!”
巫山云雨,几度神女襄王会。
“这个冬天很温暖!”我舒服地呻吟一声。
她用我胸前流出的汗水划圈,语气软绵绵:“很热。”
我抚着她的头发,柔声问:“现在和我说说你那个男朋友。”
她躲闪着我炽热的眼神:“……外单位的一个人,平时对我挺好的。那次聚会,他们灌我喝酒,醒来后我发现……发现……他侵犯了我……事后他向我求婚。我觉得发生关系没什么,毕竟我上大学和前男友同居过;只是很生气他干出这种事情……但我很心软,看他条件也不错,我想,和谁成家不是成家,迟早的事。所以过了一段时间,我就答应了他,这是去年6月你到库尔勒之前的事情。暑假他陪我来过喀什,见过我的同学,所以今天我同学才对你的到来感到惊讶。”
我搂着她紧了紧手臂。
李英幽幽一叹,“但是,对他……我找不到心动的感觉。”
“今天,我老想着能和你在一起就好。”她的泪水又溢出。
我柔声道:“现在我不就在这嘛?”
她突然爬起来,直直看着我:“你会一直陪我?”
我沉默。
李英轰然倒下,喃喃自语:“……做你的情人,或许……也不错。我现在倒有点明白晁梅的感受!”
我再次搂紧她。睡着前,我又想起了陈珂,这是第几个,第几次背叛?当背叛成为习惯,也许便不叫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