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好久没来了。”刘阳看我到了店里,很开心。不需要刘姐招呼,我自己坐下喝茶;我也不点菜,静静地看着玻璃窗后厨房里刘姐忙碌的身影。
她总算忙完手头上的活,坐到我跟前;我看着她疲劳的身躯,有点怜惜油然而生,便道:“要不招聘一名服务员?一个月几百块,无所谓。”
她点头:“早就想招了,前几天还想大厨、服务员一起招,但店太小,一下多出两个人的开销,总觉得不划算。”
我说:“你算一算,心里有个数就行,您人手多了,说不定生意更好。”
她笑:“明白。今晚到我那去,怎么样?”
我说:“好。现在等一会客人走了,我们去吃火锅,行不行?”
“如你所愿。”帮刘姐收拾好碗筷,她洗好碗,已经过十点钟。小刘阳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但我说吃火锅,他立即又精神起来。
我搂着刘阳,夹给他吃,刘姐笑眯眯地看着我们。
将刘阳送进房间后,刘姐将我衣服脱光,然后将我拉进浴室。我满足地长叹,女人啊,你真懂男人的需要,从浴室滚进卧室,从床上又滚落地板,半夜三点你依旧精力无穷,不让我睡觉,但我喜欢你欲求无止境。
之后很多次,我们或在刘姐店里,或在她房里,尽情纵欲。
流言慢慢平息,似乎一切都回归到事情曝光前。既然如此,我想,世间之事没什么值得在乎。所以我照常盯着上楼的黄晚霞,她对我大胆直视的眼神流露出越来越明显的好奇。女性也好,男性也好,只要对某人有了好奇,后面便会有许多故事。
从王凤处也了解不到黄晚霞更多的信息,只能有时到她班里听课,看看她。看到我进入教室听课,黄晚霞眼神中的好奇会有更多不同。我感觉敏锐,能大致把握住女人神态的意思,不会将她对我特别的好奇当作是看到一名普通老师的态度。
流言的事前与事后,我能感觉到,对我态度从没变过的只有我可爱的课代表胡娜。我对她的成长充满着期望,自然愿意给予她更多帮助——纯粹的帮助,却不知该如何着手。她家境不错,虽有过家庭变故,但依旧过着舒适生活、享受亲人长辈的关爱。送她学习资料?不过是增加她的学习负担。请她谈话,给她提供学习上的直接指导?只会将她也卷进流言中。这恰好也是我目前正极力避免的事情。
最后想想,喜爱她,就保持目前的状态。至少,我满足于:每周三次的早读课,能看到她带领学生朗读课文的自若;每天一堂课,能看到她学习听课的专注、对我的长久凝视;每天一次上交作业,能单独看到她眼中流露出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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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沛然,你今天要买什么?谢晶莹从不叫我胡老师,见到学生一同进店买东西、称呼我“胡老师”,她会笑眯眯糗我:你多大了,还能给人当老师?
某次进校门,学生见我没有胸卡,也没有穿校服,以为我违反纪律,要求我一定要登记班级、姓名;苦笑不得之下,我写上“高一语文组,胡沛然”,学生这才明白我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