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走走停停的,进了凌月国国境后,昊就由鬼陪同先往家里赶了,连带着把小蛮给孩子们准备的礼物也捎了回去。凝露正式上岗了。
与昊恋恋不舍地挥手告别后,小蛮的心情有些沉重,主要是看到昊离别时的眼神是那样的让人心酸。小蛮从来都知道自己在原本的世界里是不可能同时拥有这么多的老公的,如果说,在这个世界里,是什么最让她割舍不断的,那也就是老公们的真心实意了。而自己,一颗心,注定要分成六份,偏又失去哪一位,都会痛彻心扉的,使之不能割舍。
凝露见小蛮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明白这是舍不得昊的离去,心头多少有些难受,但也知道自己不能在这档口与爱妻耍什么小脾气。不然,当自己要离开时,只怕也没什么底气让她同样的思念了。既然都下定决心要守护她一生一世,连下一世都预定好了的,那就自己想开些,别较真的好。
“蛮儿,小妖精,不想知道我打算带你去哪里玩玩吗?”凝露将她兜进自己的怀里,忍住心头的醋意,轻轻在她颈间咬了一口。
“哧~嗯~?疼~!”小蛮回过神来,瞧着他那邪魅的表情,明白他心里又犯酸了,连忙噘了小嘴叹息道:“露~,知道吗?不管你们谁要离开我,我的心里都难受得够呛。明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可。。。心里还是。。。”
“我明白的,夫人。”他眼角微微上挑的笑纹含着入骨的风情,咬着她的耳朵说:“为夫有更好的办法让夫人从那低落的心情中走出来,要不要试?”
小蛮眨了眨眼,含笑推却道:“相公的心意,为妻心领了,还是别太操劳相公了。”
凝露哪肯如此轻意地收了退堂鼓,抚着她背的手上下轻滑,另一只手攀上她胸前的高峰,轻笑着说:“为夫。。。可是盼了好久呢~”
小蛮突觉心头有些歉意,任他上下其手的,只凝视着他,轻声道:“凝露,这些年可觉得委屈?我。。。”
“傻蛮儿,下定心跟了你那天就断了这念头了。”凝露这下反倒是老实了,懒懒地靠后,把小蛮锁在怀里,咬着她的耳垂说:“你呀,就别再操这个心了,好不?就老老实实地被我宠着就好。”
“凝露,凝露,凝露~”小蛮动情地抚着他的脸,不舍地看着他,忽地眼尖的发现他额角近发根处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不由得皱着眉问:“怎么弄的?是谁?看我不把他。。。”
抓下她的小手,凝露摇头道:“没事,蛮儿,别气~,就是不小心被划到了。还是我的好夫人、好娘子明察秋毫呀,为夫真是感动得。。。蛮儿,怎么了?别流泪呀,我最受不得的,就是看你掉泪珠儿了,你知道吗?。。。”
小蛮听他这么一说,泪,竟是想停也停不下了,越发的哽咽起来。晶莹的泪珠,挂满了小脸,湿润润的眼,轻轻一眨,就成双成对地滚落下来,看得凝露这叫一个心疼呀。
“蛮儿,蛮儿~”凝露有些后悔,为何不把头发多削短些,盖住那里呢。“真的,就只划破点儿皮,别难过了好不好?我呀,不怕你咬,不怕你耍的,就怕你呀,流起泪就没完到了的,看得我这小心肝儿呀,疼得厉害呢~”
“扑哧~”小蛮挂着泪珠被他逗得笑了出来,却又一撇小嘴,含怨地说:“原来,是我自己疼呀~。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小心肝吗?。。。你呀,又唬弄我呢吧,有岚哥在,你这里还能留下疤痕,就说明不是你说的那点儿小伤。是不是后悔没用头发把这里挡严实?。。。别想词儿蒙我,我可不信。”
“哪能呢~,”凝露斜歪着身子,斜眼望着外面飘着淡淡云丝的像块蓝玉般的天空,叹口气:“自从第一次见你流过泪后,我就曾暗暗发誓再不让你轻易流泪。虽是如此,可还是又见了你好几次泪流满面的~,让我忍不住就想,你,还是否觉得幸福呢?是不是我做得还不够好?”
“露儿若是做得还不够,那就没人做得更好了,真的。”小蛮安抚地拍拍他的脸,觉得他眼里划过一丝的落莫,不由得有些紧张,揣测着说:“我倒是没听你说过,你第一次见我流泪,是什么时候?怎么没印象呢?看,我还是疏忽你了不是?”
凝露回视她,“就是你第一次去岚哥那儿的那回。虽然我曾离开过几天,但大部分时间都是陪着你的,只是你以为都是岚哥罢了。就在你失明痊愈的那天,你察觉我一直曾陪着你的时候,哭得那个伤心呀~,真是。。。把岚哥的衣襟都浸湿了一大片。诶~,岚哥至今都把那件外衣留着呢,那上面还有你留下的墨宝,想是他要留着做记念的吧。”
小蛮感动又埋怨地看着他:“那你怎么不出来?也不说哄哄我。”
“我哪敢哪~,小姑奶奶。”凝露亲昵地揉了揉她的发,戏谑地说:“那时呀,我还摸不清你的心思呢~。还有哇,你又不许我们去看你,我怎么知道你是何如想的?许是觉得不好取舍,就一气之下都不要了呢。再说,那时,还没摆平莫离他们,怎么能。。。哈哈,咝~别、别挟了,都紫了~,啊~,真是最毒妇人心呢。真的,蛮儿,那次见你为我流泪,把我的心哭得哟~,啧啧,。。。我还以为,你只会为莫离伤心呢。要不是见你哭得那么伤心,怎么能确实你心里其实已经有了我的存在呢?可是,还摸不清到底在你心里占多大的份儿,只好弄头驴来,自己偷偷跟在你的身后,倒是见了不少你的英雄事迹呢,真是有趣呀~。”
他一脸的回味,让小蛮也情不自禁地回忆起那段轻松、自在的时光,一脸的向往浮现出来。
凝露偷偷一瞥,暗自得意把她的心思成功地引开了,不由得心中有些发飘,桃花眼一转,亲昵地问:“是不是蛮儿也是那个时候才发觉心里已经有了我?离不开我了?”
小蛮收回放扬的心绪,扭头一哼:“才不是呢~。虽然。。。是有点儿啦,可一想起你们联手要禁锢我的自由,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想躲还来不及呢~。再说了,我就那么不禁事?我可不想做个金丝雀,只在金笼子里蹦达蹦达的,我还有广阔的天空任我飞翔呢。”见凝露一副看透自己的笑容,她只好噘了噘嘴道:“好吧,好吧,当然我也是存了些私心的,得了,你就别笑了好不?”
凝露邪笑一下,本就开得很大的衣襟轻轻一抖,露出大半个胸来,一颗红豆若隐若现的刺激着小蛮,缓缓地勾着嘴角问:“那。。。能知道蛮儿那时是什么样的私心吗?”
小蛮如他所愿地盯着那诱人的。。。一幕,咽了下唾液,半是清醒半是醉地说出了心底话:“还不是想着最好能一网打尽吗?”嗌出这句来后,小舌尖已经自动伸了出来,轻挑一下,扫开碍事的衣襟,含住了那在她的目光下已经微微挺立起的红果果儿。。。
色诱的目的虽然达到了,可小蛮那淘气的小舌头让身经百战的凝露也。。。“嗯~”他眯起了桃花眼,头向后一仰,轻哼出声,喉结上下滑动,。。。空出的一只手轻轻一勾,将腰间的丝带一挑,衣襟对开,露出精健的胸膛及另一颗已然挺立起来的红果来。
不停地啃咬着的小蛮,双手齐上,身子也用力地压了上来,浑然不觉自己已经。。。半裸的身子正在凝露的双手下泛起了红韵。
满意地享受着视觉与触觉的凝露,眼冒着绿。。。色光,如一匹狼一般地呲着牙,在小蛮无觉的状态下身子已经躺了下来,轻声哼道:“娘子这是想动强不成?”
小蛮已自动爬在他身上,边吮吸着红果边动手扯着他最后的一层遮挡物,得意地点了下那已经高高耸立着的帐篷:“啧~,不是。。。已经在等我强了你吗?。。。瞧,它比你诚实多了~,就从了我吧,小相公~”
凝露轻笑:“它可不小呢~,别过后又说怪我累坏了你~”边说,边动手将小蛮也剥了个干干净净的,满意地逗留在那已经湿润的谷口,盘旋不去。
“嗯~啊~”轻吟出地声后,小蛮跨腿坐了上去,“这回我一定让你也尝尝。。。嗯~我的厉害~”
“呵呵~,那为夫就。。。哦~,还是这么紧~。。。真舒服~”凝露双手扶紧小蛮的纤腰,等不及地律动起来。。。
才从激情中清醒过来的小蛮,娇喘着软了下来,趴在凝露的身上不满地说:“你。。。动个什么劲儿?人家。。。是上面的嘛~”
凝露嘿嘿一笑,双臂搂紧她,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下面,挺了挺依然强劲的巨龙,“为夫是怕娘子累坏了,主动配合一下嘛~。娘子可有些乏了?那为夫就吃点儿辛苦好了,。。。如何?娘子对这力道可还满意否?”
小蛮无助地瘫软成一团,红韵的脸上,媚眼如丝,鼻尖上薄薄的汗珠清晰可见:“嗯~呃~别、别~,人家。。。才丢了一次。。。啊~相公~哦~”本已软了的双腿奇迹般地盘上了他的腰,双手插进如云的秀发中,杏眼如猫地眯着,朦胧得似云雾缭绕,猛地又一挺纤腰,失声叫了出来:“呀~”
凝露一见,疯狂地加快了速度,次次直捣黄龙,憋了许久的精关大开,如岩浆般的炎热冲了出来,激得小蛮全身一颤,玉臂向上一抱,全身紧绷勾住凝露,小嘴一张,咬上他的肩头。。。
在低吼中,凝露带着释放过后的余劲儿又抽插了三十来下才放软了身子,紧搂着小蛮倒在软垫上,下体依然舍不得抽出来。
气息渐平,凝露拽出一方丝巾,温柔地为小蛮净着身子,扭头看了看肩头那一圈已紫了的牙印笑道:“娘子口舌之利,依如当年,不,是功力越发的雄厚了。”
没了半丝力气的小蛮只哼了一声便沉沉入睡了。凝露只好做着每次的事后工作,再将她的衣物又套好,自己只着底裤就搂着她,也眯了起来。
在夕阳的余辉中,小蛮悠然转醒,一只大手也适机地在她腰间紧了紧,“睡够了?饿了没?”
懒洋洋地抬手轻拍着小嘴,小蛮打了个哈欠后,也不回头,轻轻嗯了一声,随即,已经错过了午饭的小胃极其配合地叫了起来。
“呵呵~”轻笑声痒痒地在她耳边响起,轻吻印在她的耳垂上:“还真是。。。蛮儿的作风呢~。来,点心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睡够呢。”
在他的服侍下,垫了个底的小蛮坐起身来:“车停了呢,在这儿露宿吗?”她挑起纱帘看了看:“景色不错,下去走走吧,一天没下车了呢~”
凝露自然没意见,只是含笑地问:“蛮儿身子不软吗?要不,为夫抱下去可好?”
小蛮脸一红:“不要~,他们看了会笑的,多明显呢~。看把你得意的,。。多威风,是不?”
凝露连忙摇头:“哪能呢?我也是才醒,娘子功力大涨,为夫的也只能勉强并驾齐驱罢了。真的,真的,今晚一定好好睡觉,决不再战,如何?”
“。。。讨厌~”小蛮白了他一眼:“就你?能吗?。。。别玩虚的了,快给我挽发,。。。乱死了。今晚。。。真的能。。。消停地睡觉?”
“我保证,我保证,”凝露凑过来熟练地为她梳理着头发,小声说:“我可不能把娘子累坏了,不然,。。。嘿嘿,娘子会把我踹出车去的吧?”
“知道就好,”小蛮向后一靠,安心地抵着他:“这几日,怎么也喂得差不多了吧?纵欲伤身,为了你好也不能连番再战了。我看水边离着不远,想清洗一下,你呢?”
“这等好事,为夫自然不会错过。”凝露在发髻上插了根凤簪:“好了,我们出去吧。这鸳鸯浴,为夫自然要的。”
(最近竹子的表现是差强人意得很,在此深鞠一躬了~。未来的一段时间,竹子要出远门,放松下心情。让竹子闹心的事,已经到了无所谓的状态,所以,竹子要出动调整调整心态,会有些日子不在,特此请假~。竹子只想活得简单些,不适合勾心斗角的环境,可要远离也非易事,身不由已。好在,竹子已经从最低谷中爬了出来,回来后会有所进步的,是一直支持着我的亲们的力量让竹子心头滚热滚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