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蛮一进来,就被昊拽进怀里,点着她的鼻子说:“还不让我跟着,一出去就惹出事来,你是想让家里那几个都来跟我算帐是不?”
小蛮轻叫着躲闪着:“没呀,没呀,真的,真的,我保证。。。”
昊也知道小蛮大事还是拎得清的,也就不再装模作样了,牢牢地把她圈在怀里,大手在她后腰上一挟,眯着眼道:“那。。。好吧,就相信你了。不过,下次可不许再把我丢一边,知道吗?”
“知道,知道,知道了。。。”小蛮紧着小鼻子,指着腰道:“那也不用这么大力吧~,一定都紫了。。。”
炙炎见两人那如若无旁人的样子,只好轻咳一声:“小姨,回来就好,可有什么发现没?”
小蛮也正色地回视着他:“清楚了,你现在就是一只大肥羊,行情看好,我也正准备待价而沽,相信会有不错的收入。”
炙炎头疼地微皱着眉头:“小姨~,别再开玩笑了,炎儿都。。。心烦死了,正愁怎么能消消停停地回皇都呢,您就别拿炎儿开心了好不?那些个千金小姐呀,个个看着都像眼冒绿光的饿狼似的,真是头疼呀~。”
小蛮咯咯一笑:“真是个实心眼儿的孩子。。。,别担心,我呀,这就放开门户,抬高门槛儿,把你呀,。。。高价预售了吧。总不能让人家白惦记着是不?”
炙炎一听,小脸上一片惨淡,想了又想,看了眼昊,小声说:“可。。。炎儿还不想充纳后宫,小姨不是说过,让炎儿有了心爱之人才娶的吗?炎儿。。。也想像你们那样的生活,早看够后宫之争了。小姨,你就别害炎儿了,好不好?”
“呵呵,傻炎儿,我又没真的把你卖了。”小蛮轻推开昊,换来他不满的眼神后,走到炙炎的身边,用力一拍他的肩头:“我呀,一定会让你收入颇丰的,但呢,又没什么实质性的承诺。这可是大好机会呢,怎么可以轻易放过?我也看出来了,炎儿你并没什么中意的姑娘入眼,是不?就算是这次回去会有人跟着入宫玩一玩,只要炎儿你坚定一些,过几天找个借口让她们都各回各家,不就好了?别想得那么糟糕,难道你怕。。。自己会~。。把持不住,嗯~?那可就不关我的事了,反正我是把钱给你揽进来了,至于那人嘛~,就看你的了。我会以你那些未出阁的妹妹找闺中好友的名誉,邀请一些出得起钱的大小姐们进宫玩耍一段时间。时间一到,你就下旨,请她们走路好了。”
炙炎有些苦笑地看着她:“小姨,但愿像你想得那样简单就好了,我可是没半点儿非分之想呢。”
“收到,明白!”小蛮俏皮地打个立正,小手一挥,行了个军礼,“保证完成任务!”
昊摇头把她又拽回来:“你呀,别玩出花儿来就行,炎儿说还不想,就别勉强他了,我可不想他走我的老路。”
小蛮眨了下眼,故意问:“是说,你后悔跟了我?”
昊轻拍她一下:“又胡说,遇到你,是我前世修来的,怎么会后悔?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蛮看了看炙炎有些黯然的脸,笑着说:“遇到我,既然是你前世修来的,那。。。有姐姐曾做你的皇后,是你十世功德才修来的吧?不然,你怎么会有炎儿这么好的儿子,替你分担这么重的担子,是不?”
炙炎一听,脸色有些回转,眼光悄悄扫向昊。(总也不过是个孩子,心性。。。)
昊一听,立即明白小蛮的意思,心下很是感动,点头迎和着她说:“这次你倒是说对了,与你,修的是孽缘,与炎儿的娘,修的是善缘,这下,你可满意了?”
小蛮也不恼,小嘴一噘:“那是~,是我上辈子欠了你的,这辈子一定要还的,要不,我怎么会这么心软就收了你?”
昊也不恼,知她是故意的,拉着她的手说:“回去吧,我的债主~?”
小蛮乐呵呵地被他牵着走,还不忘冲炙炎说:“别担心,我不会直接把你卖了的,顶多是收点儿订金。不过,这订金,可是不退不还的,呵呵~。”又冲一直默默站一边的昱说:“还有你呀,昱儿,想不想知道你那城主夫人之位能卖出什么好价钱来?不如,一起吧还热闹,怎么样?”
昱扯出一丝笑意:“甭用您老人家操心了,昱的事,自己处理就好。”
“小子,什么老人家?你。。。”话还没说完,她就被昊拖走了。
昱摇头回视炙炎:“皇上,微臣先去安排今天的事了,您也别太担心,小蛮虽然喜欢玩闹,但还没至于做出什么过格的事来。~当然,除了她自身的事。”
炙炎还是有些忐忑,但也只好说:“那是,那是,小姨。。。不是不知大体的人,朕。。。怎么会担心~呢。。。”
昱一笑,撩帘出去了。
炙炎却没了心情,看了看案头那长长的礼单,突然觉得是不是国库真的那么空虚?这一点,有必要值得再考证一番才是。
很快的,小蛮收到了右贤王父女的友好表示,而这一成果很快就扩大到了络绎不绝、蜂拥而来的程度,让小蛮很是无奈从而感叹,原来,最穷的,往往是最高位置上的那个人。
随着皇帝马车队数量的增加,小蛮才觉得可以功成身退的时候到了,就发生了一起不大不小的。。。挟持事件。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第三晚,疯狂得几近半魔的小蛮,最终被半拖半抱着架回了温暖又通气的帐篷内。夜半,还赖在浴桶里的小蛮在十分迷惘、半睡半醉中被一蒙面人从天而降——被闪电般的快剑划开篷顶后,仅用一条毛毯简单包裹住就从那裂开的篷顶处飞逝不见了。
短暂的慌乱后,昊带着一行人——鬼,暗部五人随后追出。如雷的马蹄声让接连疯狂了三天的人们只是捂住了耳朵又沉沉入睡了,竟没引起太大的动静来。只是,有一人,曾立于晚风中目送着那一队人马远逝,并于见了其中一人那身后背着的闪着银光的包裹而苦笑又感叹了一番——真的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第四天清晨,来与皇姨辞行准备伴驾回宫开始新一番较量的各家小姐们都发现,皇姨。。。突然失踪鸟~~~
这下,各种猜测四起,纷纷大惊失色地围堵在皇帐外——关键的是,皇上还在不在?不能竹篮打水—一场空啊~。可喜的是,皇上虽有些。。。表情不太自然但也和颜悦色地请诸女同行,与宫中皇妹们踏春交友的计划不变。皇姨,只是有急事,速归鸟~。
于是,众家美女们又像变脸似的清一色的大家闺秀的举止,莲步轻移,‘鸟语花香’起来。
小蛮向来对于自己酗酒后的德行是给予负分的。从头疼欲裂中挣扎着,挑开了厚重的眼皮。。。嗯~?莫非。。。这酒劲儿也忒大了吧~?怎么还是看哪儿都晃呢。。。
“终于睡够了?”
耳边传来似曾耳熟的声音,。。。似曾~耳熟~?虽然头还晕、眼还迷但心念快快的小蛮不退反进地向后靠进一温暖的胸膛:“是你吗?又是做梦吧~,唉~,小露子,我的露儿~,。。。哦~,头好疼哦~,。。。怎么最近总是梦到你呢~。。。”
“呵呵~,小妖精,又揣着明白装糊涂是不是?不过,我就是喜欢~”又媚又妖的声音,不是凝露又是哪个?一条有力的臂膀将小蛮轻松地翻转过来,一张勾魂脸带着满足的笑容,深蓝的眼里满是。。。兴师问罪的意味。
小蛮将眼皮揉啊揉的。。。总得想好了词儿不是?若不是从暗六那儿得知他要来,自己也。。。
“啊~!真的是你~!”小蛮揉得通红的眼皮撩开了后还是迸发出惊喜:“露,真是你!。。。哦~,我头疼~。。。”真实的呻吟让凝露有些。。。啼笑皆非。
“行了,我的妖精,就知道你一定会玩疯了,瞧瞧,居然。。。,得了,来,张嘴。。。,嗯,真乖~”凝露见她把解酒丹含进嘴里,才抬手轻柔地为她按着头上的穴,挖苦道:“得了,得了,都乐不思蜀了还跟我装?真想我了,怎么就一封薄薄的信后就没再有音信了?难道不是又看上什么男人了不成?”
听出他语气中的醋意来,小蛮连忙嘤咛着往他怀里钻,小手不安分地摸着嘴里还说:“想死你了,凝露,怎么才来?。。。憋坏了吧,这都。。。这样了,嘻嘻~”
无奈地放下给她按摩的手,擒住那淘气的小手,凝露咬着牙道:“别勾火啊~!要不是你宿醉,你以为我会放过你不成?。。。妖精,有你求饶的时候,急什么。。。”
小蛮顿时老实了,安心地窝在他的怀里,眯着眼,闻着他身上的气味,“怎么这床还在晃?我的心都跟着慌了。”
“傻丫头,我们是在马车上呢。”凝露咬着她的耳朵:“我呀,可是把床挪到车上了呢~。等你头不疼了,我们就试试这车改进得好不好,如何?”
“呃~,车?”小蛮复又睁开眼,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哇~,感觉有点儿像中世纪的贵族马车吔~。。。,太奢侈了吧?”
“怎么会呢?”凝露挑起旁边的幔子对小蛮说:“蛮儿你看,外面的景色多美?要是身子不难受了,我们就把帘子都挑起来,你可以尽情欣赏风景。不过,要在你喂饱了我之后哟~”
小蛮一听,连忙捂着头说:“哎哟,怎么突然疼得厉害起来了?”
凝露坏笑着把她的手拽下来:“别装了,岚哥的药丸都吃进肚儿了,你还有什么好装的?”说罢,他竟冲着外面说:“都退出百丈外守着。”
小蛮一听:“别、别呀,这像什么话?”
“什么话?”凝露嘿嘿一笑:“这画儿呀,还得我自己看才行。怎么,想躲哪儿去呀?不是说想我了吗?连梦里都梦着了?原来是骗我的不成?”
小蛮抵住他迅速为自己脱身的大手:“那、那也没必要。。。野合吧?昊呢,没一起跟回来吗?”
“就知道放你时间长了不行,哼!”凝露的脸一冷,让小蛮快速反应过来,原来是该轮到他那一个月的时间了,偏又向后拖了一个来月了。这身板儿,。。。怕是。。。早就忍耐到极限了。
“哎、哎呀,人家不是怕昊也在嘛~,你急什么呀,脸这么酸~”好言好语地说着,小手自动下滑,来到那早已挺立着的巨大上,热滚的温度差点儿让人把持不住。
“。。。哦~,算你有良心~”
从摇晃着的车里不时传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呢喃与轻吟,足足有一个时辰之久才算消停下来。
软成一滩的小蛮,慵懒地半窝在凝露的怀里,随意看着周围的风景。一张还润红的小脸上,噙着半推半就的笑意吃着凝露温柔喂到嘴边的吃食。马车四周的幔子已经挑起,里层的淡紫的轻纱随风飘扬着,十分的浪漫。
昊不知什么时候也追了上来,略有些疲倦的面容一丝表情都没有。
凝露倒是一脸的春风得意,也不管是不是有冷气压在免费地降温,只把眼神落在小蛮的小嘴上,不间歇地喂着早备好的美食。
小蛮终是不忍见昊累坏了,支起玉臂伸手一捞,将他拽倒在自己的腿上,柔着声地说:“昊~,追了半宿,累了吧?来,躺下,好好休息一下,一会儿遇到水源了,我给你再擦擦脸好不?。。。饿不?我喂你可好?。。。”
昊枕在她腿上有一会儿了,才负气地说:“若不是暗六把我引得越来越远,哪里会。。。,嗯,味道还不错~”
凝露抿唇一笑,也不恼,也不气小蛮喂他,只专心地喂着小蛮,似乎也知道这次把昊惹着了。
小蛮又以口渡了些水给他,拍拍他的脸说:“别气了,你也知道他一向的性子的,可别上当把自己气个好歹的。来,睡一会儿吧,好吗?”
昊也是真累了,加上这车的防震还很好,轻微的摇晃让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