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穿着一件白大褂人模狗样地坐在门诊收费室,和那些要死不活的病人亦或愁眉苦脸的病人家属打交道。小陈弃我而去,可我“正式工”的牌子像一块磁铁,总有一些自作聪明的护工,亦或医院外面的一些无业女子像铁针似的被我吸引,我的兵器越是不行,我越是想实战,真不知这是不是一种逆反心理或者说有点变态。
本来,我性格木讷内向,不善交际,也从不主动去追女孩子,哪怕那个女子异常漂亮迷人、且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我依然不会主动去追,表面上看起来,这是我的个性,实际上我是一个没有自信的人,尤其是在美女面前,因为什么呢?用一句通俗点的话来说,因为我是一个“丑鬼”,我只有一米六或许不足一米六的身高,在高远的天空下,显得异常渺小,这还不算,我还长着一副豆芽身材,长着一张五官单看个是个的,组合在一起看却成了尖嘴猴腮的水浒小偷时迁样。就这副尊容,你叫我拿什么去追美女?幸好我手里端着铁饭碗,否则,别说享艳福,打一辈子光棍都有可能,所以我要感谢上帝,他不仅给了我令人艳羡的工作,还给了我一个讲求实际的时代。
这个时代的美女都姓钞票。
我爱这个时代。
我爱美女!
我恨我的软兵器,在一个个主动送上门来的美女中,我都是丢盔弃甲,使她们一个个高兴而来,败兴而归,我想挽留,可我的兵器不能挽留。我在奇怪,我的艳福怎么都集中到这一年了?
为了能够让兵器和身体一起改观,我曾经用过各种手段来增肥增粗,喝大力神,吃男宝,饮帝王春,服金枪不倒丸,搽印度神油,结果怎么样,一到关键时刻,我除了愁眉苦脸干叫几声,便再也没有什么动作和声息了。
小兵器似乎无药可救了,可我心中依然对护工们的肉体着迷。每一个对我表示好感的女子,我谈不上几天便想扒掉她们的衣服,先是用手去感觉她们的结实与丰满,然后用眼睛去欣赏她们的宝贝之不同,最后一道工序不提也罢,在一年多时间里,我竟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和我交过手的女子竟没有一个向我要过刮宫费打胎药之类的经费。我的小兵器就像买了保险一样,想出点纰漏都不行。
这天中午从街上买菜回来,我手里提着几个装有蔬菜的塑料袋子,并不多也不重,可我在上单身宿舍楼时,身后忽然走过来一个红衣女子,她主动说:“来,我帮你提一点。”我也没多想,知道又有好事来了,赶紧分了两袋菜给她。这女子也住在这幢单身楼里,以前也见过几次的,但没有接触的机会,但从她偶尔瞟我的眼神中,我感觉到了她的渴望。我住在三楼,她住在二楼,但她过家门而不入,非要帮我把菜送进宿舍里,我自是礼貌地邀请她进屋坐了坐。这一坐,我俩就坐了近两个钟头,我们无话不谈,直到上班时间的到来。晚上下班后,她来了,我已知道她的名字了,她姓李,单名一个心字,今年18岁,长得异常丰满性感。我敢说,她的胸部是我迄今为止所见过的最大的一个,在整个医院数百名未婚女孩当中,她的胸部也是当之无愧的第一,超过了那个对我不太满意的小陈。我喜欢大胸部的女人,这是我最大的爱好,相信所有正常的男同胞们也都有这个爱好。这是一个给人希望和美好的爱好。
我把李心让进屋里。她说:“我到这家医院有两年了,而你到这儿不足两个星期,医院有很多好玩之处,你肯定不知道,我就带你去逛逛吧!”我欣然同意。不过在去游逛之前,我有必要把我工作的这家医院的环境简单介绍一下,这家医院坐落在一处名叫大峨山的风景名胜区的附近,没有城市的繁华杂乱,以前是一家疗养院,后来改作了医院,里面森林覆盖率达到了百分之八十五以上,可以说除了房子、路、和几个鱼塘,其它全都在郁郁葱葱的松柏等树的掩映之中,而且医院里一年四季花开不断、环境清幽,所以这地方特别适宜的不是治病疗养,而是谈情说爱。医院里面有一环形小山,山上修了一条两千多米长的林荫小道,弯弯曲曲地穿行在阵阵松涛中,很多住院的病人压根就不知道还有这一美好所在,所以少有人去游玩。
(本作品由烟雨红尘原创文学网授权刊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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